左手腕有几道刀痕的伤口。又深又长,又麻又疼。因为年月久远,刻印在血肉里的记忆,你却无法看得见。
要知道,这么淡淡的过去,也曾盛开最浓烈的宿命。
左手腕盛开的花,就停在记忆的瞬间。停留在那里。
右手,同样并不好看,却有光滑的肌肤。宛如一座荒芜的岛屿。
没有繁花似锦,没有海鸥云彩,没有小桥流水。甚至过去的都无迹可寻。
右手,有空白的落寞。因为无人亲吻它。
你说,它寂寞吗。
要知道,右手曾经是跟左手在一起的。
只是,在我穿过岁月后,我才了解,任何人与事都不可尽信。
忘记承诺和预言。才能明目张胆,了无牵挂。
我,anner,终于回来了。为了太多思念的左手,亦或是为了太寂寞的右手。
我说过,只是短暂的离开,就当作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旅行。
我仍然清醒记得我那时的模样。一个穿着白棉布上衣,浅蓝色牛仔裤的我。喜欢独自流连在深夜,坐在任何没有护栏的天台边缘。我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,任双脚浮在空中。那时正是浓夏,阳光炙热的日子,天台的风却异常泠洌,透过衣角的细缝,翻卷起我强烈的幻觉。
我没有表情,像一张白纸。依在墙角,点一支烟。
从今起,我又要开始另一次漫长的旅行。没有终点。我要与我的宿命再次死拼。

